【大紀元6月7日訊】
草書節臨孫過庭書譜立軸
元常專工於隸書,伯英尤精於草體,
彼之二美,而逸少兼之,擬草則餘真,
比真則長草,雖專工小劣,而博濊涉多優,
總其終紿,匪無乖互,謝安素善尺牘,
而輕子敬之書,子敬嘗作佳書與之,
謂必存錄,安輒題後答之,甚以為恨,
款:方苞
印:方苞印信【朱】
方苞(一六六八~一七四九)字靈皋,號望溪,安徽桐城人,年青時受教於父兄,於桐城,安慶應童子試,選為貢生,入國子監,以文學聞名京師,頗受韓菼,李光地,萬斯同,姜宸英等贊譽,曾結識李塨等,有弟子戴名世等人,曾教家館數年,康熙三十八年(一六九九)江南鄉試中解元,四十五年會試中式,以母病末予殿試,受戴名世(南山集)案牽連入獄,免死隸旗籍,後以文學特命入值南書房,未幾,改值暢春圓蒙養齋,六十一年,充武英殿修書總裁,雍正元年,(一七二三)獲赦,九年特授中允,後又任侍講學士,內閣學士,教習庶吉士,一統志館總裁,皇清文穎館副總裁,禮部右侍郎等職,乾隆四年(一七三九)受責致仕,不復,著述終老,論文提倡(義法),以<漢書>,<後漢書>及唐宋八家之作輯成<古文約選>學生讀此可掌握義法,可致聖人之教,可從科場上打開功名利祿之門,所作散文多系經說及書序碑傳之類,立論多本程朱學說,謂君子之過,值人事之變,而無以自解免者,十之七;觀理而不審者,十之三;眾人之過,無心而蹈之者,十之三;自知而不能勝其欲者,十之七,故君子之過,誠所謂過,蓋仁義之過中者爾;眾人之過,非所謂過,其惡之小者爾,君子而為人者,其得過,必以人事之變,觀理而不審者則鮮矣;眾人而為小人者,皆不勝其欲,而動於惡,其無心而蹈之者亦鮮矣,眾人之於大惡,常畏而不敢為,小人則不勝其欲,而姑息自恕,聖化視過之小,猶眾人視過之大,故凜然而大敢犯;小人視過之大,猶眾人視過之小,故悍而不能顧,服物之初御,常恐其污且毀,既污且毀,則不復惜之,倘若不以細過自恕而輕蹈之,則不至於大惡不止,又論述世人通蔽,指出譽乎,則以為喜,毀乎已,則以為怒者,學術之公害,同乎已,則以為是,異乎己則以為非者,學術之公患,君子則不然,譽乎已,則懼,懼無以實而掠美,毀乎已,則幸,幸吾得知而改之,同乎已,則疑,疑有所蔽,而因是自堅;異乎已,則思,去其所私,以觀異術,然後與道大適,為學獨專程朱,認為窮理之學,在周敦頤,程顥,程頤,張載,朱熹之前,未有如這五人者;在此五人之後,學者能承其緒並推而廣之,則可稍有所得,如背道而馳,則只能成為學蠹,指出昔先王以道明民,範其耳目百體,以養所受之中,故精之可至於命,粗亦不失為寡過,使人漸而致之,積久而通,因此,入德易,造道深,程朱之學所祖述者,皆如此,但自王陽明,天下聰明秀杰之士,無慮皆棄程朱之說而之,多苦其內之嚴且密,而樂王氏之疏;苦其外之拘且詳,而樂王氏之簡,凡世所稱奇節偉行非常之功,皆可勉強奮發,一旦而成之,若自事其必,自有生之日以至於死,無一息不依賴天理,而無或少便其私,非聖者不能,而程朱必以是為宗,由是耳目百體,一式於義則,而無須臾之縱,豈好為苟難?方苞於經尤精<三禮><春秋>工於時文,清真雅正,為桐城派創始人,著有<周官辨><周官集注><春秋通論><春秋直解><春秋比事目錄><周官析疑><禮記析疑><方望先生全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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