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3年01月11日訊】(英文大紀元記者Tom Ozimek報導/戴芙若編譯)11月初,美國總統拜登在擔任副總統期間的機密檔案記錄被發現後,國會眾議院監督委員會表示已經就此事展開調查,委員會主席表示擔心拜登可能對文件處理不當。
眾議院監督委員會(The House Oversight Committee)主席、共和黨的詹姆斯‧科默(James Comer)議員在社交媒體發布聲明表示,他正在啟動對此事進行調查,並要求白宮和國家檔案和記錄管理局(NARA)提供與此事相關的文件和信息,他們處理拜登機密文件的方式。
科默在1月10日致白宮法律顧問斯圖爾特‧德勒里(Stuart Delery)的一封信中寫道:「委員會擔心拜登總統因自己對機密文件的不當處理而損害了(文件)來源和方法」,同時指出,拜登此前稱這種不當處理總統記錄「完全不負責任」。
根據總統特別顧問理查德‧索伯(Richard Sauber)1月9日的一份聲明,2022年11月2日,拜登的律師在清理賓州拜登外交和全球參與中心(Penn Biden Center for Diplomacy and Global Engagement)辦公室時,在一個上鎖的壁櫥裡發現了「少量」機密文件。
索伯說,這些文件在「在一個上鎖的櫃子裡」,這些文件在被發現後的第二天就被移交給了NARA。
出於委員會調查的目的,科默要求白宮提供大量與處理檢索到文件有關的信息。
科默要求提供從拜登位於賓州拜登中心的私人辦公室取回的所有文件,以及與材料有關的所有內部文件和通訊。
他還要求一份名單,列出所有有權進入拜登在該智庫私人辦公室的人,以及白宮與司法部或NARA之間關於機密文件發現的所有文件和通信。
科默給NARA的代理檔案管理員黛布拉‧斯蒂德爾‧沃爾(Debra Steidel Wall)寫了一封單獨的信,在信中他提出了該機構的「政治偏見」問題,他稱ARA對拜登和前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持有機密檔案的處理不一致。
「NARA在2022年中期選舉前幾天了解到這些文件(的存在),並沒有提醒公眾拜登總統可能違法。」科默寫道。
「與此同時,NARA煽動聯邦調查局(FBI)對海湖莊園(前總統川普的住所)進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公開突襲,以找到總統記錄。」他繼續寫道,並表示這種截然不同的待遇「引發了對該機構政治偏見的質疑」。
英文《大紀元時報》已聯繫NARA和白宮請其置評。
「兩套司法系統」?
拜登發現機密文件的消息讓人想起FBI突襲川普海湖莊園事件,川普在佛州海湖莊園的家中保存了帶有機密標記的材料,這些材料是在聯邦調查局的突襲中查獲的。
川普正在就此事件接受司法部的調查,但尚未受到指控,他說他在離任前解密了這些材料。
司法部長梅里克‧加蘭(Merrick Garland)早些時候指派了一名特別檢察官調查川普保存的文件,最近還指派了芝加哥一名聯邦檢察官審查拜登的材料以及它們是如何進入智庫壁櫥的。
共和黨人稱,川普因保存文件而受到更嚴厲的對待,司法部和主流媒體對拜登的態度卻很謹慎。
「白宮今晚會被突襲嗎?」科默在接受福克斯新聞採訪時說,「他們要突襲拜登中心嗎?」
「這進一步令人擔憂,在對待共和黨人與民主黨人時,司法部內部有一個兩套司法系統,……當然就是他們如何對待前總統與現任總統。」科默補充道。
這位共和黨議員補充說,在聯邦調查局8月份搜查川普住所後的研究中,他發現每位總統都意外地被發現將總統文件打包帶離了白宮,「但他們沒有遭到搜查」。
「立即採取了適當行動」
在機密文件被發現後,民主黨人為拜登辯護,指出拜登文件數量很少,而川普文件數量更多。他們還強調了拜登律師與NARA的合作以及在發現機密材料後迅速提交機密材料,而不是像為獲得川普的文件那樣,通過傳票等方式進行的曠日持久的鬥爭。
眾議院監督委員會資深民主黨議員傑米‧拉斯金(Jamie Raskin)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拜登的律師「似乎已立即採取了適當行動,通知國家檔案館他們發現了一小部分機密文件,以便它們可以歸還聯邦政府保管」。
拉斯金補充說:「我相信司法部長已採取適當措施,確保仔細審查有關擁有和發現這些文件的情況,並(將)就可能需要採取的任何進一步行動做出公正的決定。」
川普此前曾表示,聯邦調查局從他家中沒收文件是他的政敵的報復行為,他在社交媒體上發帖評論拜登機密文件時問道:「聯邦調查局什麼時候會突擊搜查拜登的許多住所?甚至白宮?這些文件絕對沒有解密。」
拜登「感到驚訝」
拜登在2022年9月曾稱,川普處理機密文件「完全不負責任」。週二(1月10日)他表示,他對任何機密的政府記錄被帶到他以前的私人辦公室感到「驚訝」。
「人們知道我會認真對待機密信息。」拜登週二在墨西哥舉行的北美領導人峰會上說。
拜登還堅稱他的律師「立即」致電NARA並將這些材料交給了該機構。
目前還不清楚拜登是什麼時候知道發現這些文件的。
接受英文《大紀元時報》採訪的法律專家對這份文件的發現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看法,一些人堅稱,就可能違反要求將機密文件移交給NARA安全存儲的法律而言,川普和拜登在法律上沒有區別。
一些人說,一個關鍵的區別是文件的狀態,川普堅稱他解密了這些文件,儘管這在等待調查期間仍不清楚。相比之下,副總統沒有那種權力。
「在法律上沒有區別」
米頓律師事務所(The Mitten Law Firm)的律師德里克‧雅克(Derek Jacques)在一份電子郵件聲明中告訴英文大紀元,任何機密文件的刪除都會給民選官員帶來問題,無論是川普還是拜登,或任何其他人。
「這與川普在海湖莊園保存的文件並沒有真正的區別。」雅克說,「雖然這意味著將它們存放在你的私人住宅中似乎不如智庫中的辦公室安全,但兩者之間在法律上沒有區別。」
從法律的角度來看,需要對在拜登辦公室發現的文件進行調查,雅克繼續說道,並指出此類調查還將包括確定該行動可能損害國家安全利益的程度。
Esquire Digital首席法律分析師亞倫‧所羅門(Aron Solomon)在一份電子郵件聲明中告訴英文大紀元,在川普的案例中,川普有意「拿走並隱藏」帶有機密標記的文件,包括標記為「絕密」的文件,而且即使在傳票的權力下,前總統也拒絕歸還材料。
所羅門說,另一個不同之處在於,與拜登智庫辦公室的文件相比,川普海湖莊園查獲的文件數量更多。
聯邦調查局特工在川普的海湖莊園繳獲了103份標記為機密的文件,其中包括一些標記為最高機密的文件。
然而,雅克堅持認為文件數量的差異主要是政治影響上的。
「從法律的角度來看,文件的數量可能沒有太大影響;然而,『絕密』分類確實很重要。」他說。
「問題又回到了川普是否解密了在他家中沒收的任何材料。」他補充說。
川普堅稱他確實解密了這些文件,儘管有關解密過程和文件狀態的細節仍不清楚。
相比之下,拜登無權解密文件。雅克堅稱,這一事實是「重要的」。
眾議院多數黨領袖史蒂夫‧斯卡利斯(Steve Scalise)週二表示,他認為媒體在機密文件背景下對待拜登和川普的方式存在雙重標準。
「如果當時的副總統拜登隨身攜帶機密文件並持有多年,並在他擁有這些機密文件的同時批評前總統川普,直到發現後才將其退回,我想知道為什麼媒體沒有問他同樣的問題。」斯卡利斯告訴記者。
前副總統邁克‧彭斯(Mike Pence)也抨擊司法部和媒體對待川普和拜登的「雙重標準」。
彭斯週二在接受福克斯新聞採訪時表示,聯邦調查局針對川普的行動是「大規模的越權行為」。
「(在對待川普的文件時)制定了那個標準,但是現在當美國現任總統被發現在卸任副總統後擁有機密文件時又放棄了那個標準,我現在只是無話可說。對我來說,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沮喪。」彭斯說。
責任編輯:林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