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几個月的計划,我們确信,因照顧孩子的保姆即將休產假而產生的空缺已有了可靠的應急方案來填補。我們要求塔拉(Tara)(我的妻子)的媽媽在保姆預產期之前赶來,在預計保姆來上班之后再呆一個多月。為了應付不測,我們想好了保姆休產假前后的補救措施。
但有一天,計划全亂套了。因為健康原因,塔拉的媽媽很可能要遲來一些日子,而此時,保姆告訴我們,她由于怀孕而疲憊不堪,只能再工作一周。 突然間,我們面臨這樣一個前景:蹣跚學步的孩子有四周時間沒人照看,也沒有可行的應急方案。
在因自己照看孩子的問題而對朋友產生同情的同時,我們意識到這個問題非常普遍:每個雙職工家庭的穩定都是虛假而脆弱的,可能在傾刻之間崩潰。大多數雙職工家庭都有應急方案,但經常無法實施。
最近,我們的朋友莫尼卡(Monica)家的保姆對她說,要休兩周假,莫尼卡也開始面臨危机。莫尼卡自己沒法請假,所以,她制定了一個計划來填補這個空缺。她讓自己的媽媽乘飛机赶來,幫她照看一周,讓婆婆來照看第二周。
沒過多久,保姆另謀高就,莫尼卡只好請小姑子從夏威夷赶來,幫他們看10天孩子。但她的女儿跟姑姑不太熟,莫尼卡不得不在家呆了几天時間,讓他們熟悉起來。 盡管莫尼卡總算度過了危机,隨后又請了專職保姆,但她承認“差點儿就過不了難關”,并感到自己上班時總在彌補請假的時間。
這次經歷令她對雙職工父母面臨的難題有了新的感受,特別是那些不跟父母住在一起的雙職工。她同時意識到,即使是最佳的應急計划也不是万無一失。她的公司倒是有一個應急的日托中心,但這個選擇對她不适用,因為女儿不愿意去陌生的環境。莫尼卡說:“我所認識的每一個為人父母的人似乎都總在苦苦應付。縱然有最佳的應急計划,但孩子們依然要表達他們的意見,或者用語言,或者用眼淚。”
我們的朋友迪伊(Dee)是位自由撰稿人,她找不到鐘點工來照看年幼的儿子。她想,他們可以在孩子兩歲前將孩子送去臨時日托中心,每周几小時,到孩子滿兩歲后,可送去每周三天的幼儿園。由于中心距她們家不遠,這個計划非常理想。“這就可解決我的所有問題,”迪伊說。
但是,本來就有呼吸道問題的孩子在日托中心老是生病。孩子有一次得肺炎的經歷令她放棄了幼儿園的選擇。她開始与朋友共用一個保姆,每周數天。不過,這也是個臨時方案,因為保姆大學畢業后要找“真正”的工作。
至于我們自己的危机,我們給保姆出租車費,讓她來回方便一些。我們還減少了保姆的工作時間,在孩子午睡時讓她离開。這些變化讓保姆感到輕松一些,她也愿意盡可能干到自己的孩子出世。期間,塔拉也在找人,以在保姆預產期到來時頂替她。她自己為了提前完成工作而加班至深夜,以便有時間應急。
我的工作彈性較小,但我目前每天都負責照顧女儿們馬拉松式的洗澡,給塔拉留出一點時間完成工作。
這不是最佳安排,但目前還能維持。
作為雙職工父母,這些遭遇遠非我們所想像的。我們知道,安排這一切不容易,或者說無法完美,但我們誰也沒想到,即使在小心謹慎地安排好照顧孩子的計划后,我們仍總是處在一個不确定的環境中。
許多人會說,如果出現這些難題,父母之一就有很充分的理由留在家里照看孩子,但這并非我們的選擇。同時,這樣的說法也忽視了雙職工父母經常面臨的照看孩子的難題。
我們開始意識到,在任何情況下,為人父母并不輕松。孩子的不可預料性很大,生活中充滿意外。我們將盡力做好應急計划,并為應急計划再做好補救措施,因為我們知道,這些計划常常派不上用場。當這种情況出現時,我們還將設法度過難關。
──轉自《華爾街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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