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歲月，
無限漫長。
望斷天際，
唯見洪荒。

曾無數次問自己，
生命到底有多長？
為何來到世間，
卻只有短暫一趟？
又是誰，
讓自己把角色擔當？
我到底，
能作何選擇，
以證明自己主宰自己，
沒有半點彷徨迷茫？

回首來路，
遙望前方，
像是自己選擇的集合，
更像走在命運鋪設的城牆。
無法選擇，
是指點江山，
或是浴血疆場；
無法選擇，
是身居故土，
還是流落他邦。
曾想的轟轟烈烈，
終究歸於平淡一場。

萬千感慨，
終於明白，
很多事情，
無法選擇無法料想；
很多夢尋，
不必執著不必勉強。

但我知道，
生命之中，
還有聖潔，
還有高尚。
同一件事情，
可以選擇認真，
也可以選擇嘻荒；
可以選擇行兇作惡，
也可以選擇為善流芳。
我們所能選擇的空間，
依然靈活，
依然寬敞。

許多年以後，
我們塵世的生命之河將不再流淌。
或許我們以人形重返凡間，
或許我們化星斗運行於天上。
不管怎樣，
但願我們都可以告慰自己，
我們曾經選擇善良，
生命留下了永恆的希望。
儘管肌體已然老去，
但精神永遠閃亮，
美德萬古飄香。

2003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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