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建明:美國議員怒斥 Yahoo 、Google
【大紀元4月17日訊】親身目睹美國互聯網業巨人的代表當眾受辱，我真的樂不可支。無論雅虎 (Yahoo)、微軟 (Microsoft)、古狗 (Google)和思科 (Cisco)的四位活像律師說話的高級行政人員如何努力替自己公司在中國的商業活動塗脂抹粉，他們都無法擺脫別人的印象，就是把今天這幾家大企業跟另一家著名字號 —IBM—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的所作所為相提並論。
我在二月十五日到國會山莊觀看眾議院國際關係委員會屬下的兩個小組舉行的聽證會，題目為「互聯 Z睆籉b中國：是自由或鎮壓的工具？」。主持是次坐無虛席 聽證會的新澤西州共和黨眾議員史密夫(Christopher Smith) ，甫開始便推薦偵查報道作家Edwin Black 二ＯＯ一年出版揭露IBM 當年跟納粹德國合作的黑暗歷史的書 。拜IBM 技術之助，希特拉能有系統屠殺猶太人。史密夫說：「美國的科技公司今天從事類似叫人嘔心的勾當。」
聽證會大快人心之處，是打破美國商界 (包括在場如坐針氈的四家公司 )為自己與北京乖乖合作壓制異見之舉辯護的神話：入鄉隨俗。中國駐美大使館的發言人對 表示，「外國公司如果想在中國做生意，必須遵守中國的法律和規定」。四大科技公司也不約而同宣稱，他們一定要遵守當地法律。
雅虎的代表說以下的話時大概可以包括其他三人的心聲：「當我們接到營運所在國家的執法機關蒙法律授權的要求時，我們必須遵從。」
奉公守法為美德，誰可反對？但守法必須建基於一項簡單但基本的前題，就是所在國家具備真實的法治。中國顯然不屬法治國家之列，中共有的只是「以法治國」 — 在欠缺司法獨立下政府說什麼就是法律。
雅虎的代表續說：「中國政府下令雅虎中國提供用家資料，雅虎中國遵從中國法律。在中國不守法，雅虎中國與僱員可能觸犯刑法，身陷囹圄。最終來說，美國公司在中國面臨的選擇為：一是遵守中國法律，一是離開。」
互聯網巨人的而且確面對這個難題，期望他們退出最具誘惑的市場是不切實際的。古狗的代表很坦白，由於主要競爭對手已登陸中國，他們自然想在中國大展拳腳。他說：「說我們不重視此情況是言不由衷的，因為我們當然重視。我們是一盤有股東的生意，我們希望在競爭激烈的世界中蓬勃增長。」
史密夫對這種「入鄉隨俗」論大大不以為然，他反駁道：「如果半世紀前德國的秘密警察要求供出 Anne Frank(躲避納粹的猶太女童，後遭出賣死於集中營，遺下著名的日記 )的下落，難道正確的答案是為了遵守當地法律而交出資料？這些不是無人受害的罪行，我們必須站在受迫害者而非迫害者一方。」
這些公司企圖為自己順從中國要求開脫時實在太言不由衷了。雅虎的代表說：「在美國營運的外國電訊公司收到美國執法機關的命令時，也必須遵命。」對於有建議指公司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應把客戶身份透露給政府、並絕不限制網上內容，微軟的代表謂「世上沒 有一個政府，包括我們自己的，會接受私營機構在管轄範圍內如此做」。
這些公司今天賺得盆滿砵滿，全賴一七八七年通過的美國憲法提供的保障，以及美國有最偉大的民主政制。他們竟把中國跟美國相提並論，怎不教人氣忿！這些公司指在中國所遇與在美國無異，邏輯就跟反美陣營盛行的說法如出一轍。這套講法不單既誤且錯，更加虛偽至極。古狗對在中國遵守法律不置一詞，但對遵從美國政府的要求則大 有意見。美國司法部要求古狗提供用戶在網上使用尋索器的習慣，古狗誓不就範，在法庭上抗辯此舉會損害公眾對古狗保障隱私的信心，並洩漏古狗的商業秘密。對古狗而言，北京比華盛頓更具合法地位。
古狗常援引一個例子，就是跟從德國法律禁止新納粹宣傳資料。加州民主黨眾議員藍托斯 (Tom Lantos)生於匈牙利，是眾議院內唯一的納粹大屠殺倖存者，他對這種不涉價值判斷的藉口深痛惡絕，特別指出「德國有政治民主，其普選出來的領袖決定禁止三代人以前導至奧斯威辛 (集中營 )的仇恨危言。想去假裝這類比中國的情況，實在厚顏無恥」。
藍托斯臉帶怒容逐一質問四名代表，他們是否為公司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他們不是啞口無言，就像思科的代表般重複一些在法庭上用的囈語：「我們公司向全世界包括中國在內的人提供資訊途徑，用的是能盡量擴大表達自由的劃一全球平台 …」藍托斯極之不快，斥他們「在中國可惡的行為是其恥大辱，我不明白你們企業的領導層晚上如何入睡」。
「中國人權」前執行主任、現為加州大學柏克萊校區「中國互聯網計劃」主任的蕭強，在聽證會上建議今天的互聯網公司可參考南非種族隔離時代的「蘇利文原則」。美國人蘇利文 (Leon Sullivan) 成功訂下一些有所不為的守則，讓到南非營商的美國公司遵從，以保障人性尊嚴的基本價值。
互聯網公司試圖推卸責任的另一招是扮作受害者。雅虎的代表說：「這些問題已不是某一公司或某一行業能應付的，我們呼籲美國政府竭盡所能幫助我們，一方面能向中國合法提供有用的服務，同時亦符合我們共同持有的價值。」雅虎和其餘罪疚三方，現在把球踢給華盛頓算了。
還記得五年前美國給予「永久正常貿易待遇」讓中國順利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熱鬧場面嗎？包括互聯網公司在內的美國商界極力說項，描繪經濟開放將改變中國的美麗圖像。克林頓在任時說過：「中國毫無疑問嘗試壓制互聯網 – 祝他們好運了。這好像想把啫喱釘在牆上般沒可能。」謝謝這些公司的一流服務，中國現在真的能把啫喱釘在牆上了。藍托斯忍不住說：「這些公司說他們將改變中國，但中國已先改變了他們。」
不是，互聯網公司絕不無辜。他們一早知道會在中國遇見什麼，但他們爭相恐後要打進中國市場。他們不管北京侵犯人權的狀況，一心只想低調賺錢。現在闖下大禍惹起公憤，他們便想推卸責任。這些公司什麼時候那麼熱衷請美國政府插手干預他們做生意的手法？真是虛偽到極點。
其實，這些公司協助北京的做法，絕對不如他們想我們相信的那麼無奈和被動。議員問古狗如何決定刪除中文版尋索器的結果，代表透露他們參照中國其他尋索器的內容，又檢查自己尋索器遭刪禁的情況，沒有中國政府要求下自己動手。愛荷華州共和黨議員李奇 (Jim Leach)直斥古狗淪為「中國政府的工具」，並揶瑜道：「如果我們國會想知道如何去審查，我們會找你們。」
此外，儘管思科口口聲聲說自己遵守美國政府規定，沒有出售產品給某些國家，但一手讓美國人認識勞改為何物的吳宏達，在聽證會上力陳思科在中國的活動，違反了美國因天安門大屠殺而通過的法例 – 禁止售賣任何滅罪和偵察的器材給中國。
聽證會舉行前一天，美國國務院宣佈成立「全球互聯網自由小組」，特別對中國情況深切關注。聽證會舉行後一天，史密夫提交了 。華盛頓馬上回應，把球適當地踢回雅虎、微軟、古狗和思科那邊。
－－原載：《開放》二00六年四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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