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 中國共產黨的權力宣言

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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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0月15日訊】“網言無忌”的網文《狼》之序有這樣四段話,我摘要如下:

“這個世界上的角色有很多種,我是作為一隻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從我被開始孕育的那一刻起,我的屬性就無法再做任何的更改了。同樣,這個世界在孕育之初也就註定了是這樣的一個無法更改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每一個生命所能做的惟一的事情就是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去爭取自己的生存與理想……生存是什麼?生存就是不擇手段地活著。你可以卑鄙,你可以無恥,你還可以下流。只要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就好。理想是什麼?理想是一種比生存更深層次的慾望。理想是一種信仰,是在生活的積累中所建立的一種信念。……野花在微風中搖擺著,它被牛羊吃了;牛羊在草叢中漫步,牛羊被我吃了。吃草的未必是仁慈,吃肉的未必是殘忍。我是一隻狼,註定了是一隻狼,一隻鋒牙利爪的狼,鮮血與死亡是我生命的源泉。我只要活著那就必須有什麼東西去死。當所有的牛羊都沐浴在陽光裏自由自在地吃喝時,那就意味著我死了。”

這可謂“狼的生存宣言”,細讀之下卻發現更是一份中國共產黨的權力宣言。

細細地體味吧,只要不存心抬杠、有高中學歷的人,都不難從上述文字裏體會到中共對權力的那種酷愛和執著:這是一個你、我、他互相吃的世界,牛羊對野花擁有吃的權力,狼對牛羊擁有吃喝權力,黨對人民擁有生殺予奪的主宰權力。

這樣的一種世界觀、人生觀,在全世界絕沒有多少人接受,更不用說喝彩了。但“網言無忌”之“狼的宣言”,在網上卻有不少接受者和喝彩人。不過,我這裏要指出的是:就是在中共國寨,在“文革”把天下搞得大亂的時候,中共鬥爭哲學盛行之際,也沒人願意活得像狼。記得八十年代都市青年吼叫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不過就是唱首歌。只是八九“六四”之後,由於共產黨的狼面目的暴露和狼教育由暗到明,這種世界觀和人生觀才逐漸滋生出來並迅速廣為傳播。

將人對狼的恐懼變為依戀,中共國寨的邪知分子是用心出力了的。

具體不記得賈平凹寫《懷戀狼》的時間。妻子隆重向我推薦此書時,我真想好好讀一讀,但做了賈平凹的文學粉絲多年的我,愣是沒把此書翻完。情愫和氣味不對了。固然出於掙錢目的把狼獵得沒了,但狼有值得懷戀的人文意義嗎?

後來一個在中共什麼研究室裏混工資的薑戎寫了一本《狼圖騰》,宣傳做龍的傳人不如做狼的傳人的原始的野性思想,竟然我曾經非常喜歡的女作家張抗抗會打電話向網絡上人氣頗旺的地產大亨潘石屹推薦這本書,還在老潘“正趕上手中沒有地了,忙著找地”“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E-mail給他一個八萬字的《狼圖騰》的節選本,還不斷給他發“社會上各個名流對這本書的點評”。而這位潘商人作者看完《狼圖騰》後,又選擇了他小時候對狼的最初印象以及和狼打交道的經歷再來傳播這本書。潘石屹講了四個關於狼的故事:

第一個故事,甘肅天水由於國民黨騎兵學校的軍馬病死後被拋到他住的村子對面的山喂狼,致使附近的狼成倍地增長,狼就在農民刨土豆的田地邊“跑來跑去,互不侵犯,相安無事”;第二個故事,狼叼走了一個小女孩,而她的母親奮力去追,跟狼一起“跳下了幾丈高的懸崖”,“跳到了狼的身上,狼丟下她女兒跑了”,這個狼口裏死裏逃生的小女孩長大成人嫁給了鎮上一富人,“現在日子過得很好”;第三個故事,他跟當右派的父親在農村生活時,親歷過夜裏狼進豬圈咬豬時給他製造的恐懼,而村子裏出現反動標語時大隊決定用投票方式來決定寫反標的反革命分子,他爸爸預感會被冤枉處死時向他交代後事之際,讓他感覺到 “比那天晚上狼鑽進了我們的豬圈更恐怖”;第四個故事,許多知識青年插隊到他住的村子,他家的雞圈裏有四隻雞,過了兩晚上全沒有了,至今他都不知道那四隻雞“是被狼吃了,還是被知識青年吃了”。

張抗抗和潘石屹用心傳播《狼圖騰》這本書的用意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很清楚其後果。從我父母到我到我兒子,三代人都熟悉希臘古代寓言裏 “狼和小羊”的故事,熟悉中國古代寓言的“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而且都知道,世界正統的文化教育觀念裏“狼”都是寓意“凶殘”,都主張做人不能像狼一樣,世界不能是“狼的戰爭”法則。不管“狼的宣言”在今天聽起來覺得多麼適合中共國寨的國情,但其話語和思想都是不能當作正面的東西給從幼兒園到高中生的孩子,否則,如果等到這些孩子長大到二十多到四十多的中青年人時,今天喝彩的人就等被吃喝吧。因為那時候喝彩者就成了吃野草的牛羊,而他們會很快樂地當吃喝牛羊的狼。如果這時候這些今日在網上為狼的生存法則喝彩的人失業沒了工資、少了福利,向喝他們給予的思想狼奶長大成為中青年人呼喊照顧時,他們會冷哼:當“牛羊都沐浴在陽光裏自由自在地吃喝時,那就意味著我死了”。他們會反過來用小時候讀他們寫在網上的話語來教育他們:“鮮血與死亡是我生命的源泉”。實話實說,這後果是我不樂意見到的。可我卻看見中共正將人變成狼和牛羊。

當然狼和人都是食肉生物,要從中找相似性是很容易的,卻不能夠這樣做。

狼作為一種生物怎樣活,並不是人類能決定的。所以對狼的活法本身,我們沒資格做道德評價。所有生命的法則都是神決定的,信奉神遵神旨是人跟動物和植物相處的至上准則。我們不能隨便處置動、植物的生命,但無所貪求的前提下我們要住房、種糧、生活等,就會伐樹、鋤草、種稻吃糧、養豬吃肉、打狼護羊(捎帶吃狼肉)等。只要不過分,人就是這樣生活的,文明就是這樣傳承過來的,沒有問題。但人有人的活法,人講善性,像狼那樣為了生存本能完全弱肉強食,是決不可以的。所以當,西方基督教文明遭遇科技文明挑戰之初,英國霍布斯約400年前解釋人的利己爭鬥時的情形,說“人對人是狼”,世間是“一切人反對一切人的戰爭”。但這種冷峻的理性從來都沒主導過倡導理性時代和社會的西方人的大腦和心靈。細細審視四百年西方近現代文明,像賈平凹、薑戎、張抗抗、潘石屹們之類將市場競爭時代的中共山寨國的人質向狼引近的文人的確罕有。因此,我們檢討今日中國的落後,絕不應該歸咎為是我們兇狠殘忍不夠,也絕不應該把文革的災難和知青好吃偷雞視為是人比狼更兇狠的證據。我們真正要思考的是在中共統治時代人性是怎樣發生變異的?為什麼中共的文人會集體親狼?

中華近五千年王道文明和兩千多年儒家政治,中國人頭腦和心靈裏何時人狼不分過?人心裏有善惡兩面性,教育的功能就是抑惡揚善,即少宣揚鬥爭哲學,多傳播樂善好施的思想。正因為中華古代教育這方面一直做得不錯,所以才成為五大文明古國裏惟一碩果僅存者。當然中華古代教育由於從西周時期三千年以來發展起來的人文因素對神本思想的侵蝕也是很厲害的,以至於儒家禮教將父母推到神的位置、將家庭變成廟宇,致使清朝士大夫在面臨西方推廣市場經濟於中國之際應對錯誤,儒、道、佛都沒能及時地出現類似西方市場經濟萌發時期出現的宗教改革運動。也許這是天意。所以才有共產主義的馬列邪說對儒家修養文化和佛道修煉文化的毀滅式破壞。想想看,如果中國人像今日的韓國人和台灣人一樣依然信奉儒道佛的思想,沒有共產黨的邪惡統治和思想教育,中國人會親狼嗎?

讀了一些人對《狼圖騰》的思想的贊美,只覺得這些人對世間競爭的理解太幼稚,停留在17世紀霍布斯時代不知道檢討,不知道趕緊用儒家、基督教、道家、佛家(包括法輪功)等文化去排毒養心,著實可憐,包括賈平凹、張抗抗們。

對于薑戎,我不想多說,不過一個紅衛兵的文物,把他當時代人物來吹是在害人。我稍稍想多說幾句的倒是賈平凹、張抗抗、潘石屹們。其實單純從學識和修養上看,賈、張、潘們應該不會對狼沒有狼人相分的認識,對於《懷戀狼》、《狼圖騰》書裏人的非理性致富行為和競爭中的野性之原因,不會想不到跟中共的罪行無關。但對此他們一句話不說,放過中共來指責獵人和商人,放過中共來批評中國人比狼還兇狠,是不是有些欺軟怕硬?這樣的文字在網絡上流傳,對人心究竟會起什麼影響作用,賈平凹、張抗抗、潘石屹們想過沒有?網上有位陳拓讀了潘石屹關於《狼圖騰》的文章後跟貼:“狼圖騰我沒看過,但認真聽了潘先生講的狼的故事。狼從與人和平共處到叼小孩咬豬,能說是狼的錯嗎?狼也要生存啊!最後狼把潘先生家的雞偷吃了,哈哈!”瞧,這位陳拓會重視競爭規則嗎?

讀中共的黨章、宣言、唯物史觀和革命史綱,將共產黨的政治化語言——人民、敵人、鬥爭、革命、解放、專政、犧牲等——撇開,直指其實質,就可以讀到一模一樣的思想內容。其實共產黨從毛澤東到劉少奇、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都不過是各具特色的“網言無忌”,他們關於捍衛和維護黨的權力的言論,說白了就是《狼》之序裏的這些話:黨“是作為一隻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狼性從孕育時起“就無法再做任何的更改了”,在這個同樣註定無法更改的不擇手段才能活下來的世界上,黨“可以卑鄙”,“可以無恥”,“還可以下流”,不然沒法活下去。黨的“理想是什麼”,就是這樣一種慾望、一種信仰、一種信念:讓人民(牛羊)有飯(野花)吃,我吃人民(牛羊)。人民吃飯“未必是仁慈”,黨吃肉“未必是殘忍”。黨“註定了是一隻狼,一隻鋒牙利爪的狼”,鮮血與死亡是黨生命的源泉。黨“只要活著那就必須有什麼東西去死”。當所有的人民都沐浴在陽光裏自由自在地吃喝時,那就意味著黨死了。所以黨決不會放權找死。

在中共心目中,生存和權力是一回事。中共總在講堅持黨的領導權,其實它說的就是它的生存權。人們對所謂狼的生存哲學的贊同,實際上折射的是中共權力哲學的教育和它對權力的行為藝術給予人的潛移默化的影響。說白了,“網言無忌”之《狼》文裏關於“狼的生存宣言”其實就是中國共產黨的權力宣言。 (//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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