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4月20日訊】七名在伊拉克被綁架的中國人質迅速獲救之後,中國外交部亞非司長在接受《人民日報》記者采訪時說了這樣一番話:「伊拉克人民視中國為他們信得過的朋友,自然不會跟中國人過不去,因此在得知綁架的是中國人後,沒有對他們進行任何傷害,並很快就無條件地予以釋放。」讓人不無困惑的是:1、綁架七名中國人質的「不明武裝分子」能代表「伊拉克人民」嗎?2、綁架人質顯然是不齒於人類的恐怖主義行為,為什麽一個字也沒有譴責這一恐怖行為,反而一個勁地誇獎綁架者對中國人質的優待、善意?3、言下之意,如果綁架的是其他國家的人質,是否就是活該?這樣的話怎麽看都不像出自一個「負責任的大國」的外交官之口,其中不難讀出暗中竊喜乃至中大獎一般的複雜心態。
悍然使用綁架外國人質等卑鄙手段的伊拉克「不明武裝分子」,無論打著什麽樣宗教旗號、民族主義旗號,都掩蓋不住他們與人類文明相敵對的本質,而不管他們綁架的是美國人,還是日本人,或者韓國人、中國人。我不相信這是多數伊拉克人的選擇。大部分伊拉克人還是忙於自己的生計,過著柴米油鹽的日常生活。只有個別蠱惑人心的政客、野心家為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到處煽惑伊拉克人起來反美,最終無非要達到他們自己上臺,建立神權統治,過一把小薩達姆的癮。在這個意義上講,反美本身不是目的,只是攫取政權的一種手段而已。倘若他們真是伊拉克的英雄,那麽一年多前,英美聯軍大軍壓境、兵臨巴格達城下時,為什麽他們不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熱血捍衛伊拉克,反而讓美軍兵不血刃進了巴格達?更不用說,在薩達姆獨裁統治時期,他們在哪里?為什麽只知道臣服、只知道三呼萬歲,只知道乖乖的躲在自己的屋檐下,從不敢對薩達姆說半個“不”字。今天,當他們美國犧牲了許多優秀兒女的生命為他們帶來自由時,當他們有機會可以自由地批評美國、批評臨管會,可以自由地集會、遊行示威時,這些習慣了奴役、習慣了在暴政下苟活的人們,卻把這樣的自由當作了軟弱可欺,反而想用武力、恐怖手段恢復伊斯蘭的宗教統治。這些「不明武裝分子」真的代表得了伊拉克人民嗎?
如果加以善意的分析,伊拉克人民在薩達姆殘暴統治下幾十年,早已變得麻木不仁,對外部文明世界也是一無所知,對一個由美國主導的自由、民主的社會並不稀罕,也不適應,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但不能因此就認可他們中的少數激進分子恐怖主義的選擇,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大國”不管站在什麽立場上,都應該無條件地譴責綁架人質的恐怖行為,而不是一味地贊美恐怖分子對中國人質的友好和仁慈。難道因為對中國人質“還算友好”就改變了這些「不明武裝分子」實施恐怖手段的本質了嗎?說「伊拉克人民視中國為他們信得過的朋友」是中國人質危機迅速解決的重要原因,很顯然是把這些綁架人質者看作了伊拉克人民的代表,而不是反人類的恐怖分子,試問這難道不是對公然的綁架行為的縱容和無視嗎?你可以說伊拉克今天的問題很複雜,不能用常識理性去判斷,但在面對世態時局時,我們除了以普世的文明常識作為衡量尺度之外,難道還有什麽別的特殊尺度嗎?
中國要融入國際主流社會,與世界文明接軌,真正朝著一個「負責任的大國」走去,這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當伊拉克局勢出現一些困難和危機,美國士兵傷亡時有傷亡時,最近一段時期以來,國內媒體的報道並不是中性的、不偏不倚的,反而在言辭之間、尤其是新聞標題中不時地透露出一種幸災樂禍的心態,和廉價的、幼稚的狹隘民族主義者在網上的淺薄論調相呼應,形成了一種旁觀者看笑話、看熱鬧的歡樂氛圍,字裏行間既沒有一絲為伊拉克無辜傷亡的平民悲痛的情緒,也無譴責恐怖分子到處煽風點火、發動襲擊的譴責,反而把全部責任推到了美國身上,言下似乎不無——「要是薩達姆還在臺上就好了」之意。一個大國的媒體、大國的國民(更不用說代表政府的外交官),都要不得這樣的看客心理。哪怕你反對美國以戰爭手段解決伊拉克和薩達姆的問題,也不應該滑到默認伊拉克「不明武裝分子」們綁架人質的行為,甚至在恐怖分子與「伊拉克人民」之間劃等號。這樣的等號豈能隨便劃劃,古人說三思而後行,在這樣震驚世界的國際事件發生後,外交官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可都是代表政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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